「尸体通灵后，冥冥之中差了一道先天生气，生路有缺，想要圆满升华，重回帝位？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秦胜看了段德一眼，这很难说。
不过段德没有恢复记忆，记不起一些事情很正常，尸体成道是存在的，还不是指段德。
缺德道士的路很特殊，比寻常尸道玄妙无数倍，他每次轮回后都不算是尸体通灵，而是真正的生命，一直都是他自己，元神如一。
不像黄帝、神农他们，不再承认虚空、恒宇的身份。
叶凡他们和黑皇纠缠了好大一会儿，还是小因因劝架才分开了。
「狗狗，不许再咬人！」小囡囡叉腰。
「因囡，你这不公平，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两个别再咬人。」黑皇叫屈。
小囡囡歪了歪脑袋，「可哥哥他们不是狗狗，本来就不会咬人啊。
黑皇：
无法反驳。
「不是坟里的帝尸二次证道，那难不成还有一位大帝一直活著，隐于暗处？
「庞博揉著自己的大腿。
「一位没有人知道的大帝，他可能还见证过其他人证道，像是历史的幽灵一样。」
「甚至他闲著没事干的时候，还顺手给摇光圣地炼一件帝兵，做好事不留名，简直可以入选感动北斗十大人物了————」
「这听起来比无始大帝是帝尸二次证道还不靠谱，非亲非故的，谁愿意这样做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凡心中却是剧震。
未必没有这样的可能！
活了四世的狠人，狠人一脉就隐藏在摇光圣地，这下面有一座帝坟，必须由大帝出手才能炼制的帝兵，难道————
叶凡心中冰寒，他感觉自己似乎窥见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足以推翻仙道理论基础，重新定义修行古史。
段德和黑皇反而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狠人一脉就潜藏在摇光圣地这一道关键信息。
表面上看，摇光圣地怎么也不可能和狠人大帝扯上关系。
「听说虚空大帝把自己葬在了虚空，没有人见过他的帝尸，难道是他没死，出于为人族整体实力的考虑，出手帮助了摇光圣地？」黑皇嘀咕。
「虚空大帝一生为人族，如果他真的没有死，确实有可能这样做。」
「我还是觉得更可能是无始大帝————」庞博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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