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九的目光和话语，如同锋锐的刀子一样将林宝珠整个剖开。
让她满心都是羞耻。
尤其是最后的话语，让她的而耳朵都红透了。
「还是雏啊？那不是更好？」鲨九笑了笑，随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觉得很羞耻？」
「林家很厉害，上百亿的资产，控制了北港大部分的粮食，在政治上也有相当影响……」
「但你要明白两点，第一，是林家很厉害，而不是你。你只是林家的一部分，你的地位没有你想的那么高，所以你也要为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而绞尽脑汁。」
「第二，林家就算再厉害，有一些武者会依附你们，但这些终究只是外物。」
「有句话叫近在咫尺，人尽敌国。你看，你在我面前，我一伸手就能打死你，而且我敢这么做。」「你的权力来自于家族、金钱，社会地位与政治影响力这一切，而我们的权力来自于伟力归于自身，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所以你在利用阿君的时候，会感觉如履薄冰，因为你们的差距太大了，你掌控不了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是合作。」林宝珠纠正道。
「利用也罢，合作也罢，双方的关系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谁强，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所以你的选择很少，能动用的手段也很少。」
「想要拜我为师，这想法不错。不过还是太稚嫩了，你所会的，是文明世界的那一套，是谈判，合作，利益交换。」
「但我们的世界更加原始，一切都是赤裸而血腥的。就像野兽，一座山上容不下两只老虎。」「虽然我是合图龙头，但我不会去触碰他的地盘，而他也不会触碰我的地盘。」
「权力生于血肉，真理存于拳锋，文明只是你的幻觉，而你想要生存，需要直面野兽。」鲨九带著几分玩味说道。
这一番话，落入林宝珠耳朵里如同炸雷一般。
「你觉得羞耻，是因为林家资产上百亿，而你又是林家的富家女……不过林家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只不过平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没有自身的力量，一切都是无根的浮萍。」
鲨九说完这话就不再开口。
片刻后，林宝珠起身躬身道：「谢谢马小姐的提点。」
随后转身离开，出门后脚步略有一些不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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