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痰。
等到格子衬衫男彻底离开之后，戚许确定了，有狐臭的，确实是光头大哥，尤其是他动了两下，这股味道愈发浓厚了，仿佛四面八方都是...
戚许用余光从司机斜上方的后视镜里看去，刚好看见格子衬衫男脸上有些阴郁的表情，正死死的盯着光头大哥。
这是公交车电子播报声又来了。
“车辆行驶中，请各位乘客抓好扶手。前方到站殷村站，有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或按铃。
戚许立马神情紧张的关注着车上的所有乘客，第一站还未下车的妈妈已经找了一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好，正在掩面哭泣中，没有下车的意思。
校服学生与白发老人同样目光平常的望着窗外，只有光头大哥理了理衣服，手扶在了前方靠椅上，感觉有站起来的意思。
戚许思考这破局方法，只要能确定光头和格子衬衫男是否是怪物，按照那一串图案，就能成功把所有人的身份大概确定下来了。
所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指着司机斜上方的后视镜说道：“光头大哥，那个怂蛋还敢瞪你！”
光头大哥一看，还真是！
直接破口大骂，高举拳头就冲到了最后一排，拎着格子衬衣男的领子就把他拖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个没完，各种亲戚与器官反复出现，吐沫横飞。
“叮咚，殷村站到了，开门请当心。请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下车请注意安全。”
光头大哥和格子衬衫男已经厮打在一起了，或者可以用格子衬衫男在单纯的被打来形容。
旁边的老太太于心不忍，还劝了一句，“别打了，小伙子，再打要出人命了。”
“闭嘴吧老不死的！要你管我闲事儿！”
光头大哥不分对象谁都骂，打架的时候也完全不在乎周围的人，好几次都把人甩到了戚许身边，甚至差点被砸到。
戚许干脆直接站到了座椅上面，顺势向上踩，踩到了窗户框和后边栏杆上，彻底把这片空间腾开了。
“都给我下去打，车上不允许打架！”
随着公交车门的打开，二人反而收敛了点动作。
但是戚许动了，偷袭出手，凭借公交车上方的扶手借力，直接踹到了光头大哥的后背上，直接把他踹的重心不稳，上半身直接趴到了下车的楼梯上。
戚许二话不说补了一脚，成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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