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摇摇头：「讲究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你的确可以将现实碎片看成是某种极为珍稀和昂贵的收藏品，是祂们那些天尊和准天尊实力以及地位的体现，当然，我听吟游诗人说起过，这个风气————好像是【第一历史】带起来的。」
「原来如此————」夏法微微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毕竟，在清理者们没出现之前，超凡神明们可都是很闲的，搞点这种兴趣爱好也很正常，就像贵族们喜欢买古董一样。
更不用说，有的现实碎片里的确藏著非常了不得的信息和情报，就比如维罗妮卡这一枚，那这种收藏风潮也说得过去。
夏法甚至怀疑，现实碎片估计分品级，里面藏著的现实片段时间越久远的，以及涉及的位格越高的，只怕就越昂贵。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圆圆的眼睛却重又看向夏法：「话说回来，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行动？如果你答应了，就算是原谅我了哦。」
夏法失笑道：「行吧，正好有个伴，不过，这可不能跟原谅你混为一体，距离原谅你，我总感觉还差点。」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给他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情报—虽然不是她有意的，再加上大家都是实体救赎会的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也行。
不过，该敲的竹杠还是要敲的。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闻言，那妩媚万端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抹犹豫之色，可马上她就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这个赔给你！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就收下！」
眼见她抛出一个出乌袋，夏法单手接过，灵性直觉往里一探。
只见里面，装著足足五十瓶蜂蜜，每一瓶都溢散著馥郁芬芳的甜香，给他的感觉，效果竟丝毫不输加斯提思·巨斧的冰草莓酒，甚至还要更好些。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夏法直接就将这出乌袋给别在了腰间，再单手一抹，已经将之隐藏在了时间缝隙中。
旋即，他看向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开朗一笑：「好，这下我们就算两清了。」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却是咬著嘴唇：「这可是我攒了好几年才分泌出来的————既然这样，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夏法得了这意外之喜，心情大好，于是颇为爽利的道：「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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