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气氛热烈。
原本应该充满文艺气息的画廊,硬是被这群家境优渥的公子哥和艺术家们,烘托出几分纸醉金迷、浮华喧嚣的感觉。
骆珩独自站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扫过全场。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耳骨上那一排银色耳钉依旧耀眼,与他周身那种野性难驯的气质融为一体。
他看似随意,但视线在人群中穿梭了几遍,都没有捕捉到那抹鲜明靓丽的身影。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处,他下意识地解锁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熟练地点开了那个他关注已久的微博账号。
账号下方显示的IP地址,已经不在国内……
“诶!江岑岸,你的漂亮外甥女呢?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没看见她来给你捧场啊?”
旁边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凑到江岑岸身边,大声笑着问了一句。
江岑岸正被人围着敬酒,闻言立刻戏精附体,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哀嚎:
“哎呀!别提那个小没良心的了!她居然就这么抛下她孤苦伶仃的舅舅,跟朋友跑去挪威看什么极光了!真是白疼她了!”
Kevin凑过来,亲昵地揽住江岑岸的肩膀,一脸不赞成。
“嗐呀!你自己还不是一年到头满世界乱飞,艺术家采风嘛!还不许人家小姑娘出去旅旅游,见见世面了?”
旁边的人也纷纷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岸哥你这双标可要不得啊!”
骆珩安静地听着他们的笑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那张明媚张扬的笑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挪威……极光么?
这时,画廊入口处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头发抓得很有型的年轻男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显然是迟到很久了。
旁边立刻有人出声打趣:“燕子!你丫咋回事?次次组局都迟到,还能不能一块愉快地玩耍了?”
燕子尧没好气地白了那人一眼,抢过对方手里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这才喘着气,脸色臭臭地抱怨:
“别提了,倒霉催的!在家被我爸揪着耳朵数落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出来!”
江岑岸递给他一杯新的香槟,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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