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旁边突然有个老头嘀咕了一句:“咦?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坐轮椅的老骆头啊?往常他不是最爱看人打球吗?”
他旁边的老人撇撇嘴,搭腔道:“管他呢?那老家伙,脾气怪得很,跟谁都玩不来,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
其他几个老人似乎也对这个老骆头观感不佳,纷纷附和着摇摇头,脸上露出不愿多谈的表情。
……
江之杳先是陪着外公回了公寓,督促他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穿上干爽舒适的家居服,像个贴心的小管家一样叮嘱道:
“外公,打完球一定要先换衣服,不然容易着凉感冒的。”
陈崇民看着外孙女细心叮嘱的模样,心里暖融融的,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感慨道:
“还是我的杳杳最懂事,最知道心疼外公!比某个只会气我的臭小子强多了!”
他说着,还故意瞪了旁边的江岑岸一眼。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乐呵呵地拍了拍江之杳的手:
“我们杳杳这么乖,以后要便宜顾家那小子了哈哈哈哈……”
听到外公突然提起顾泽,江之杳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她抿了抿唇,浓密卷翘的睫毛低垂下来,掩盖了眼底晦涩。
她暂时还不想破坏外公难得的好心情,也不想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前节外生枝,所以并没有立刻将自己要退婚的决定说出来,只是含糊地没有接话。
而一直安静跟在她们身后的江祈浪,目光晦暗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他仔细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想从中读出她未曾宣之于口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