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沈星如,我要让你明白,与其跟着这种纨绔浪子,还不如跟我宋某人!”
说着便大笔一挥,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地写下两首诗来,一旁的天香楼老鸨随即拿起一首念了起来。
“春江浮皓魄,花气霭虚岚。波涌千鳞动,枝栖一鹊涵。
清辉凝玉露,素影转珠潭。坐久浑忘夜,风回袖欲沾。”
台下众人随即夸赞了起来。
“好,好诗,这是写《春月》的吧!不愧是新科状元,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尤其是那句‘坐久浑忘夜,风回袖欲沾’更是点出了宋大人对沈大家的爱慕之心啊。”
宋立一人一脸得意,接着老鸨继续又念了下一首。
“金榜高悬姓字新,杏园驰马拂香尘。墨池十载磨圭璧,绛帐千宵泣鬼神。已报鳌头承紫渥,更期云路报丹宸。春风若解登科意,先染长安柳色匀。”
几乎随着天香楼老鸨,一念出来,场间又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好,但闻这一首诗,让我有种‘朝是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畅快淋漓感。”
“我觉得,状元郎已经赢了,这简直是爆杀啊!”
宋立人看向宁毅:“写啊,怎么不写了!”
宁毅直接招了招手,将秋蝉招到台上。
“我念,你写!”
秋蝉微微颔首,宁毅负手踱步,一首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便脱口而出。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此句一出,场间顿时鸦雀无声,宋立人眉头微皱,接着宁毅又念道:“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念完,写完,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这诗未免也太简单了,用词平平无奇,和状元郎的根本没法比。”
“你懂个屁,状元郎的辞藻华丽,可在这首诗面前,却是落了下乘,写诗讲究的是意境,状元郎的那首与这首比起来,太过浮夸了。”
“没错,宁公子的这首诗,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既将春月二字嵌入其中,又写出了一段大气磅礴的画面,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状元郎写的那个与这个一比,根本就不叫诗,叫一坨屎的堆砌。”
“赞同!”
宋立人面色一阵变幻,他又看向宁毅,不得不承认,这一首他算是落了下风,但毕竟是临时写的,春月楼说不定早有准备,自己比不过也情有可原。
但下一首,他有绝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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