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同梦呓,却又充满了狂热的、劫后余生般的喜悦!
“不可能……这……这是魔鬼的算法……它……它竟然用一个四维变量,规避了柯西极限……我的上帝……它解决了……它解决了热致畸变问题!”
他猛地抬头,用一种看神迹、看上帝、看魔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中国人,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你们是谁?”
“这东西……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
弗吉尼亚,兰利。
“钟表匠”的办公室内,屏幕上显示着“德国经济部已启动安全审查”的确认信息。他端起咖啡,嘴角露出一丝智珠在握的微笑,对副手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影响力。那个中国的年轻人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但他不懂,在旧世界的棋盘上,规则永远比金钱更强大。他现在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前途光明,却找不到出路。”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柏林站的人盯紧施密特,必要时,让人去‘拜访’一下他,提醒他,什么是‘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