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效力，执行过十七次‘湿活’。本次任务酬金一千万美金，由一个瑞士的加密账户支付。”
他每说一句，“秃鹫”那双凶悍的眼眸就收缩一分，脸上的嘲弄迅速被一种名为“惊骇”的情绪所取代。
审讯者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只是平静地按下了仪器上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肉耳无法听见、却能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低频声波，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室。
“呃啊……”
前一秒还如铁塔般强硬的“秃鹫”，瞬间面色惨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心脏，开始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是‘神M7’型审讯仪，不损伤你的身体，只会绕过你的大脑皮层，用次声波直写你的杏仁核，将你内心最深层的恐惧，放大一千倍。”审讯者的声音依旧冰冷，像是在介绍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工具。
“现在，我们来聊聊你远在瑞士读书的女儿，艾米丽。”
画面中，“秃鹫”那坚硬如铁的意志，在这无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科技酷刑下，于三分钟内土崩瓦解。
他涕泪横流，精神彻底崩溃，像一个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情报歇斯底里地倾泻而出。
“冥王号”的舰桥上，卡洛夫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忌惮、惊惧与凝重的、前所未有的复杂神情。
他身边的俄罗斯大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划了个十字，用俄语低声咒骂了一句：“魔鬼……这群人比克格勃还像克格勃。”
卡洛夫没有作声。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精神崩溃的顶级杀手，终于明白，他效忠的不是一个挥舞着支票簿的富豪，而是一个拥有着与国家级情报机构相媲美“暗部”的、真正的战争之王。
李毅的命令，从此在他心中，拥有了不容置疑的绝对份量。
就在这时，从“秃鹫”那崩溃的嘶吼中，一个足以让整艘战舰都为之颤抖的词语，清晰地传了出来！
“袭击林正东是诱饵！是烟幕！是为了把你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陆地上！真正的杀手是‘海狼’！不是一个人，是一艘潜艇！一艘阿尔法级的攻击核潜艇！它……它就在你们的航线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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