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古老的意识第一次“停顿”了。
它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投出的那枚必中的“逻辑之刺”,那份足以让任何秩序体从内部崩溃的“否定”,非但没有生效,反而被对方……吃掉了。
就像一个猎人布下的精妙陷阱,被猎物连同陷阱的材料一同嚼碎,咽了下去。
亘古不变的饥饿感中,第一次掺杂进了一丝难以理解的“错愕”。
它投向圣域的“凝视”,不再是漠然的俯瞰,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冰冷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