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起来。
“不对劲。”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喜悦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散户的抛压，不可能这么持续、这么密集、这么有纪律……”王正国缓缓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身上那股古井无波的气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猛虎被挑衅后的警觉与森然，“我们不是在拦洪水，我们是在填一个无底洞！”
王正国的不安，很快便被一个电话彻底证实。
那部黑色的加密电话响起，是神秘的陈伯。
电话接通，陈伯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板，查到了。”
“对方的资金来源极其复杂，遍布全球，但所有的交易指令，都指向了新加坡的一个服务器集群。”
“而且，就在我们救市的这段时间，郑裕成旗下的多家投资机构，都在悄悄地、不同程度地减持京华集团的关联资产。他们……在协同撤退。”
“香江这边，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陈伯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大陆人，正和郑裕成那只老狐狸联手，给我们设了一个局。”
王正国挂断电话，缓缓站起身。
他身上那股古井无波的气度，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君王被触犯了逆鳞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怒与森然！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棵在寒风中依旧挺立的百年银杏，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对着身旁那位同样沉默如山的老管家，淡淡地说道：“我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背后站着谁。”
“通知下去，启动‘焦土’预案。”
“既然他想把香江变成绞肉机，那我就把整个绞肉机连同里面的肉，一起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