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国那一声“立刻带上你最强的团队”，通过大哥大清晰地传出，话语中的威严与果决让听雨轩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他挂断电话，目光重新投向李毅，之前所有的审慎、震惊与骇然，此刻已尽数化为一种深沉的、带着火焰的欣赏与期待。
“李总，接下来，就让我们见证一下建行的‘雷霆效率’。”
话音刚落，不到二十分钟，听雨轩外传来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
冯正国的秘书亲自引路，带进来的不是一两个律师，而是一个五人组成的“精英战队”。
他们西装革履，人手一个厚重的黑色公文包，眼神锐利，行动间毫无拖泥带水。
为首的中年人向冯正国深鞠一躬，声音沉稳有力：“行长，省行法务部特殊项目组，全员到齐！”
这阵仗，让一旁侍立的茶艺师大气都不敢出。
她从未见过有谁能让银行的顶尖法务团队，像一支随叫随到的特种部队般，火速集结于一间小小的茶室。
冯正国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姿态，是他向李毅展示的、属于国家级银行的行动力与诚意。
然而，在审阅合同时，预料之中的阻力还是出现了。
法务部主管，一位看起来严谨到刻板的中年男人，在看到“无限成长性信贷”和“战略安全保障协议”这两条“魔鬼条款”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冯行，李总，”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极其专业的、不带半分感情的口吻提出质疑，“这两条，风险敞口过大，完全超出了我行现有的风控模型，史无前例。尤其是战略安全保障协议，这几乎等同于我行用自身的信誉，为一家民营企业提供无限背书，一旦出问题……”
不等冯正国开口解释，李毅便淡然一笑，主动接过了话头。
“张主管，是吧？”他平静地开口，那声音，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法务精英的注意，“您说的没错，用过去的尺子，量不出未来的天空。”
他没有解释风险，反而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各位都是顶尖的法务专家，我想请教一下，在未来的商业世界里，最值钱的资产是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他便给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答案。
“不是土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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