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什么样的帮助？”她主动开口，姿态已经从“审问”变成了“请教”。
李毅笑了。
“我不要捐款。”
在陈雪和林正东那再次变得错愕的目光中，李毅平静地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跨越了时代的概念。
“我需要的是‘天使投资’。”
“我可以用我的商业计划书，来换取一笔有偿的助学贷款。我承诺，在三个月内，连本带利归还。并且，我愿意用我未来收益的一部分，作为投资回报。”
他甚至简单勾勒了自己利用国库券地域价差进行套利的商业模型雏形，那清晰的逻辑和对利润的精准预判，再次刷新了陈雪的认知。
“甚至，”李毅最后补充道，“我可以把提供帮助的企业或个人，作为正面典型，写进我后续的创业故事里，为他们带来巨大的社会声誉。陈记者，这不是一次单方面的求助，这是一次三方共赢的商业合作。”
这种自信、专业和远超时代的契约精神，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击溃了陈雪的心理防线。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这篇报道的价值，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她“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郑重地站起身，对着李毅，伸出了手。
“李同学，你等我消息。”
“这篇报道，我会亲自写。并且，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争取到明天社会版的头版位置！”
走出报社大楼，午后灼热的阳光有些刺眼。
林正东跟在李毅身后，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看着身旁那个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少年，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发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敬畏与震撼的疑问。
“老板……你，还是人吗？”
李毅笑了笑，那眼神，深邃得如同星辰大海。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