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提供新闻的。”
李毅顿了顿，在那女人错愕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了那句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重磅炸弹！
“我是来给你们送明天社会版头条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前台那张写满了职业化冷漠的脸瞬间凝固，旁边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记者和编辑也齐刷刷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了过来。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的中年编辑恰好路过，他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少年：“后生仔，口气不小啊？”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只有几平米、散发着淡淡油墨味的小会客室。
不到五分钟，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干练白衬衫和西装裤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刚刚开刃的手术刀，浑身散发着一种新闻人独有的、审视一切的精明与干练。
林正东在她那强大的气场面前，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却又显得更加局促不安。
“我是记者陈雪。”她开门见山，甚至懒得坐下，只是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听王编说，你们有头条送给我们？”
她显然对这种“自荐新闻”的场面司空见惯，笃定这又是一出博取同情的卖惨戏码。
“说吧，同学，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
李毅没有被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反而微笑着示意她坐下。
他将自己的状元证书复印件和身份证，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
陈雪狐疑地拿起，当“广东省高考理科状元”和那个728分的惊人分数映入眼帘时，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表情从不耐烦变为一丝惊讶，但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警惕。
“状元？”她挑了挑眉，“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家里穷，没钱上学，希望社会捐助？”
林正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正是他设想的剧本。
然而，李毅却摇了摇头，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预期。
“陈记者，你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来求助的，是来谈判的。”
陈雪愣住了。
李毅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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