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将酒和烟恭恭敬敬地塞到对方手里,弯下腰,用一种带着祈求和卑微的语气,压低了声音。
“兄弟,行个方便,想见三哥……求条活路。”
……
茶楼包厢内,阿飞听着地龙手下毫无价值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都是一群废物!”他将滚烫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和碎片溅了一地,“我说了,不要找学生,要找‘聪明’的工人!一个学生,就算换了皮,骨子里的东西是换不掉的!他会观察,会思考,会问问题!”
他抓起大哥大,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给我把悬赏提到七万!告诉下面的人,谁能提供一个‘行为异常’的工人的线索,哪怕是错的,只要有价值,我也给一千块的茶水费!”
阿飞的策略再次升级,从“悬赏结果”变成了“悬赏线索”,将罗网撒得更广、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