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愤然离去,扬言再也不想看见他。
别说甄玉蘅不想看见他,他自己也没脸再去见甄玉蘅。
他原本厚着脸皮,始终不肯点头和离,声称他们没有到和离的地步,那现在呢?
他犯了这样的错,还有什么资格做甄玉蘅的丈夫?
飞叶进来,送饭给他,站在一旁轻声说:“公子,您去找夫人解释清楚,我也可以作证,您昨晚真是醉得路都走不了了,都是无意之过。”
谢从谨摇摇头,沉默良久后,他说:“把那份和离书拿来,还要笔墨和印泥。”
飞叶愕然:“公子……”
“快去。”
飞叶闭上了嘴巴,磨磨蹭蹭地去把东西拿来。
谢从谨看着那和离书,看了许久,最后无言地提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去国公府传话,让她过来一趟。”
国公府里,甄玉蘅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昨晚虽然只有一次,她就匆匆地溜走了,但是也被折腾得不轻。
起身后,她正恹恹地吃着饭,谢从谨府上的小厮就来传话了,说谢从谨让她过去一趟。
甄玉蘅的脸登时就是一红。
谢从谨这是酒一醒就要找她谈昨晚的事?那她可算是让他拿住把柄了,他肯定以此大做文章,说坚决不能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