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闻言如遭雷劈,呼吸都颤抖了。
他看着床上那乱七八糟的一片,还有那粉色的小衣,一阵恶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觉得自己被人玷污了,现在就恶心得想死。
“你们都是死的吗?竟然能让她做出这种事!”
“我那会儿不在内院。”飞叶苦着脸,告诉他另一个噩耗:“那会儿夫人来了,我去前院见她了。”
谢从谨眉头一拧。
飞叶顶着他阴寒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夫人……夫人应该是正好进来看见了,对,那是她昨晚提着的灯笼。”
飞叶指着那盏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的灯笼,谢从谨看过去,浑身僵冷。
脑海里浮现出甄玉蘅进来,看见那么恶心的场景后,震惊与愤怒之余,摔了灯笼,愤然而去的场景。
“夫人走的时候,急匆匆地,看起来很生气,说公子背着他金屋藏娇,我跟她解释了,人是今晚才来的,但是……也无济于事。夫人说让公子赶紧把和离书签了,给她送过去。还说……”
谢从谨哑着声音问:“还说什么?”
“还说……她再也不想看见你。”
谢从谨呼吸一窒。
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难看至极。
飞叶小心翼翼道:“公子,不然你去找夫人解释解释,都是那丫鬟的错,您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是被人阴了。”
谢从谨沉默良久,攥了攥手心说:“把这屋子里收拾了,床褥还有这床都给我扔了!备马,我要去郑家一趟。”
片刻后,谢从谨穿戴整齐骑着马出门,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郑家。
他到门口下马时,正好遇见了从外头回来的郑大人。
郑大人一瞧见他,就脸色一僵,然后慢腾腾地走到他面前,“谢兄,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谢从谨寒着脸说:“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你干的什么好事,还要我说吗?”
“不是谢兄,我也没想到……”
“那个丫鬟人呢,把她叫出来。”
他要问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大人额头上直冒汗,“那个阿月啊,她已经知道错了,她也没料到你夫人会突然出现,昨天你的侍卫把她送回来之后,她也是吓得一直哭,我把她狠狠教训了一通,然后把她给送走了。”
郑大人精得很,心知把人家两口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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