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是不是去公子的房里了?”
阿月哆哆嗦嗦地说:“我们主人说要我来了好好伺候谢将军的,我方才就,方才就……我也没想到谢夫人会突然过来。”
飞叶心道果然是他猜的那样,登时火冒三丈:“你个害人精,你把我们公子害惨了!”
阿月吓得直哭,“我再也不敢了……”
“你赶紧给我起来,哪儿来的还回哪儿去!”
飞叶过去把阿月给拽起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一点也不含糊,直接把人绑了塞到马车里,然后亲自驾着马车,火急火燎地去了谢从谨那同僚的府上。
他也不管现在已经是深夜,咚咚咚地敲门,那个同僚从床上爬起来,衣裳还没穿整齐地匆匆赶来。
飞叶将五花大绑的阿月往他面前一推,气道:“郑大人,这人我给你送回来了。”
那郑大人揉揉惺忪地睡眼,不悦地看着飞叶说:“这是何意啊?”
飞叶两手抱胸,没好气儿地说:“郑大人你还好意思问,你给我们公子送人,她今晚就爬上了我们公子的床,还被我们夫人给逮个正着!现在我们夫人非要同我们公子和离呢,你说怎么办吧!”
那赵大人吓得睡意全无,“这这这……这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不过是听说谢兄和夫人关系不睦,都闹分居了,心想他一个人寂寞,这才送了一个贴心的丫鬟给他,我这也是好心啊。”
“甭管是好心还是坏心,已经坏事了!回头你自己跟我们公子解释吧!”
飞叶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
另一边,甄玉蘅已经回到了国公府,她一回去就让人烧水沐浴。
坐在浴桶了,她把半张脸都埋进了水里。
谢从谨这个王八蛋,竟然敢……
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她的确不能指责他,更何况今晚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睛,早知道就不该过去,把自己都给卖了。
都怪那几杯酒,酒劲儿上来,人也冲动了。
甄玉蘅掬了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她彻底清醒过来,又开始担心。
他们原本没有同房过,和离也说的轻松,偏偏今晚……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不过谢从谨要是以此为由不肯和离,那她也是坚决不答应的。
睡过一觉又怎么了?她才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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