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能这样一辈子耗着她。
她得去找他,非得让他点头和离才好。
烈酒的催动下,甄玉蘅心头起了一股冲动,也不管现在夜色渐深,直接吩咐人备马出门。
……
谢从谨喝了太多酒,睡得很沉,屋子里昏暗一片,月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
寂静的屋子里,唯有谢从谨沉重的呼吸声。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
阿月环顾四周,没有人守着,就大着胆子推开了谢从谨的门。
阿月听家中主子说过,谢从谨同自家夫人关系不睦,已经分居很久,他身边缺女人。
若是她把谢从谨伺候好了,日后怎么着也能捡一个小妾当当。
她迈进屋子,轻手轻脚地进去,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甄玉蘅到了私宅门口。
她坐在马车里,却踟蹰着不进去。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找过来干什么?
真是喝酒喝糊涂了。
她在马车里坐一会儿,正要出声让车夫掉头回去,府门却开了,看门的小厮伸着脖子问:“是夫人吗?”
甄玉蘅只好掀开帘子应了一声。
现在都被发现她来了,要是直接走了,也显得太莫名其妙了。
甄玉蘅犹豫一会儿,还是下了车。
小厮开门迎她,说:“夫人怎么这会儿来了?可是有要紧事?”
甄玉蘅一边走一边说:“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来说几句话。他在府里吧?”
“在是在,不过公子也是刚回来,喝了不少酒,怕是醉得说不了话。”
甄玉蘅眉头微蹙,“他又喝酒了?”
小厮打着灯笼说:“这次是在外头有应酬。”
甄玉蘅心想他既然醉了,这会儿怕是已经睡了,说话也说不了,还是回去吧。
刚巧这会儿飞叶听见动静过来了,见是她,露出喜色,“夫人您来了,公子就在他屋里呢。”
甄玉蘅说:“他既然喝醉了,我改日再来找他。”
飞叶却想甄玉蘅难得主动来找谢从谨一次,得留住她,便说:“夫人来都来了,您去看看吧,公子没醉得那么厉害,应该还醒着呢。”
甄玉蘅闻言便抬步往谢从谨的房中走去。
她怕一会儿又要和谢从谨吵架,不想让下人门听见,就让晓兰和飞叶他们都待在了外院。
她自己提着灯笼,乘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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