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前头的水面,甄玉蘅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没有接话。
二人挨着坐在一起,他的袍角和她的裙摆都碰着,那么近的距离,二人看起来却是那么生疏。
那么些天没见了,见着了,也是没一句话好说。
龙舟比赛越来越激烈,众人都看得兴起,鼓掌着欢呼着,就连看台上的圣上都激动得振臂高呼。
周遭喧闹一片,唯余甄玉蘅和谢从谨二人安安静静地坐着,仿佛这一切的热闹都和他们无关,多大的喜悦都让他们露不出笑容。
比赛结束后,众人看着圣上给获胜的队伍下赏赐。
国公爷看向谢从谨,喝了一口茶说:“大郎,你在外头住了也有些时日了,也该搬回家住了,也不能一直住外头啊,让别人怎么想呢。”
老太太也道:“是啊,偶尔出去住几天没什么,还是要回家的嘛。家里那么大,有什么住不了的,你和你媳妇呀,都好好的。”
谢从谨闷不作声,甄玉蘅往常会赔笑,现在也笑不出来。
谢怀礼也凑热闹劝几句:“对呀大哥,你还是搬回来住吧,我看你最近气色都不太好了,肯定是在外头一个人住着也不舒坦,还是回家来,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嘛。”
谢从谨仍旧不语,众人都有些尴尬。
甄玉蘅知道,他们跟谢从谨说,劝他回来,谢从谨不说话,就等着她说话,只要有一个人低头就好。
谢家人盼着她先低头,而谢从谨的沉默,就已经是在向她低头了。
而甄玉蘅只是沉默,不管场面多冰冷多尴尬,就是不说,就是不邀请谢从谨回来。
终于在众人互相交错的目光中,谢从谨无言地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自己走了。
甄玉蘅看着他的袍角擦着她的裙摆而过,没有抬头看一眼。
结果谢从谨当然还是没有回国公府,端午那日过后,老太太天天把她叫过去说话,翻来覆去地说那些没意思的话,总之就是劝她不要和离,她每日听,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听得心里生出火气,恨不得能立刻拿到和离书,一走了之。
而另一边的谢从谨,还住在自己的私宅里,每日还是过得浑浑噩噩。
他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僵着,他只是没办法了,他想不出该怎么做,才能让甄玉蘅回心转意,去见她,好像也只会让矛盾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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