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谢从谨冷笑,“你说我是故意跑进来,就为了看……看你?”
甄玉蘅不语,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
谢从谨气得一摔袖子,“好心当成驴肝肺!”
甄玉蘅瞪他:“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没看够啊?”
“我看你又怎么了?你我本来就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的?”
甄玉蘅听了这话,气得拍了拍水,“那你也脱光了给我看啊!”
谢从谨不说话了,甄玉蘅以为他怕了,没想到他沉默一会儿后点点头,“好,这样也公平,省得你拿这件事污蔑我。”
他说着,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甄玉蘅大叫一声,“你出去!”
她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二话不说朝谢从谨泼了过去。
谢从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上甄玉蘅羞愤的眼神,平静道:“洗好了就赶紧回屋。”
他说罢,拧了一把身上的衣裳,转身出去了。
甄玉蘅坐在浴桶里,生气地踹了两下,不慎碰到受伤的脚,吃痛地抱住脚腕。
片刻后,晓兰回来,扶着她出来。
她换好衣裳,被晓兰扶着,一瘸一拐地往正屋走。
里头的谢从谨听见她的动静,就走到了门口。
二人对视一眼,谁都不说话,谢从谨板着脸将她抱起来进了屋。
甄玉蘅被搁在床上,晓兰拿来熏笼给她烘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