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去游玩。
甄玉蘅正不想待在家里与谢从谨大眼瞪小眼呢,没有多问立刻就答应了。
她回去收拾了点东西,领着晓兰出门去,谢从谨朝她投来目光,问她:“你上哪儿去?”
她不理他,他又说:“我有事跟你说。”
“等我回来再说。”
甄玉蘅仰着下巴就走了。
她和林蕴知陶春琦三人一起坐上马车,动身去京郊。
在马车上,林蕴知说:“难得休沐一日,能放松放松。”
甄玉蘅看着窗外的景色说:“你又不用上值,你不是天天放松吗?”
“可是谢崇仁不行啊,他最近可上进了,我看他都累瘦了,瞧着都心疼。今日他终于能好好歇歇了。”
甄玉蘅漫不经心地回道:“谢从谨倒是挺好的,一天到晚活蹦乱跳,可能折腾了。”
林蕴知掩唇笑道:“怎么着,他折腾你了?”
说起谢从谨,甄玉蘅一脸愤愤道:“那日我说我要去厢房睡,他悄没声地把厢房的床给弄坏了,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
林蕴知打着扇子幽幽道:“那人家这不是盼着你回去,跟你同床共枕嘛,偏你这么不解风情。”
甄玉蘅嫌弃道:“谁跟他风情呢,无聊。”
“你瞧瞧,原本你想着亲近他,现在人家主动来亲近你,你又不乐意了。你们俩可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