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缝里泄下,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蕴知揪了好多花,坐在那儿编花环,瞥了几眼甄玉蘅,见她笑眯眯的,说:“你心情还挺好的。”
甄玉蘅两手撑着身后,仰脸去接阳光,“为什么不好?”
“你跟谢从谨都闹成那样了,哎,你们俩不会要分开了吧?”
甄玉蘅闭着眼睛,平静地说:“没准儿呢。”
林蕴知张了张嘴,“啊?他要休了你?他也不能这么无情吧,你又没做什么错事。”
“一开始就错了。”甄玉蘅睁开眼,脸色很淡然。
林蕴知“啧”一声,“你这么淡定,是已经看开了?”
“是认命了。”甄玉蘅自嘲一笑,“我本来就是被硬塞给他的,谢怀礼都不愿意娶我,他就更不愿意了,他是高官新贵,我确实配不上。”
林蕴知便愤愤不平道:“你不就差了个出身吗?出身又代表不了一起,春琦出身还不好呢,谢怀礼不还死活要娶她吗?”
林蕴知有些说话不过脑子,莫名其妙把人家陶春琦拉出来踩了一脚。
谁知个更不会说话的,陶春琦捧着茶盏,一脸真挚地看着甄玉蘅说:“玉蘅姐,你……你值得、更好的,你肯定能、再找到一个良人。”
她还没被休呢……
甄玉蘅被她们俩弄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