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公主当成什么了?”
段世薰没搭理他,只对谢令淳说:“公主想必已经查清了他的底细,该知道他祖上也是为官几朝了。”
“自然,这个贺汝正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有人在朝中做官,只是这些年没落了,他也只是宫里领了个侍卫的差事。”
段世薰点点头:“我还打听了,这个人早年间父兄皆亡,家里没有别的人了,说起来是官宦人家,但是早已衰落,只余个空头衔,他家里有年迈的祖母,抱病的母亲,还有年幼的弟妹,他这样的人,没有理由和天潢贵胄作对,却是很容易被人拿捏的。”
霍时邈挑眉,不屑道:“你是想说,他做出这样的事,都是因为被人拿捏?你这是为他求情呢?”
段世薰耐心道:“我的意思是,他容易被别人拿捏,也可以被公主拿捏,公主要查出他背后指使之人,其实不难,难的是查出来之后要如何做?难道反对公主掌权的人,要有一个杀一个吗?那么多人,杀得过来吗?杀完了,公主就能让人心服口服吗?那样只会适得其反。真正要让那些反对的声音消失,该让他们内部瓦解,公主不妨就让贺汝正做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