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王彻说,“这才是他真正的‘规矩’。清吏司的账本,是旧尺,量的是我们的过去。而这恩科,才是新尺,量的是所有人的未来。”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要的不是我们的钱,而是我们世代传承的……‘位子’。”
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深邃无比的精光。
“去,把族学里那些对子曰诗云一窍不通,但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旁系子弟,都给我找出来。”
“让他们,去应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