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时发出的轻微沙沙声,和彼此那清晰可闻的心跳。
当李澈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萧青鸾拉住了他的手。
她没有说“保重”,也没有说“小心”,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演砸了,你就死定了。”
李澈笑了,那笑容在晨曦微光中,灿烂得有些刺眼。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在她柔软的手心轻轻挠了挠,同样低声回应:“放心,影帝级别的。”
他转身,推门而出。
晨曦的光芒瞬间涌入,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在身后的黑暗中拉得很长,很长。
萧青鸾站在门内,站在那片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上,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
当那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气息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时,她脸上那层由帝王威仪和爱人默契共同筑成的坚强伪装,如同被敲碎的琉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脆弱与深入骨髓的决绝。
她缓缓走到窗边,沉默地、一动不动地望向皇家科学院的方向。
那里,一场为整个天下导演的国殇大戏,即将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