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声。
桃源军的阵地上,没有发出胜利的欢呼。
军官的哨声和命令声立刻响起。
“一排后撤!预备队补位!”
“医疗兵!把伤员拖下来!动作快!”
“工兵!把铁蒺藜给老子扔下去!扔到那些尸体堆里!”
前排士兵迅速后撤,与早已待命的预备队进行轮换;医疗兵冲上前线,将还在呻吟的伤员拖下阵地;工兵则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将一筐筐闪烁着死亡寒芒的“铁蒺藜”和简易拒马,扔到了阵地前沿的尸堆之中。
整个过程冷静、迅速、专业,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惨烈的厮修,而是一次高强度的演习。
山巅之上,拓跋宏通过望远镜,面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精锐狼卫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特别是那阵诡异的、能喷洒出漫天铁雨的炮击,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惊骇与愤怒。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玛瑙酒杯,锋利的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淋漓。
“那是什么妖术?”他对着身边的将领咆哮道,“钱贯的炮,为什么能打得那么快!”
他的一名谋士颤声回答:“大汗……那可能是……某种我们未知的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拓跋宏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野兽般的疯狂,“我的人比他的石头多!传我命令,第二梯队、第三梯队准备!”
他指着那座如同血肉磨坊般的山岭,声音嘶哑,却字字如冰。
“我要用人命,把这座山给我填平!我倒要看看,他的‘妖术’,到底能用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