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气喘吁吁,不顾帐外亲兵的阻拦,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西门急报!事关呼延烈将军!”
帐内,拓跋宏正因东线的骚扰而心烦意乱,对着几名将领大发雷霆:“一群废物!连几只苍蝇都抓不住!还要本帅派主力去不成?”
听到帐外的嘶喊,他猛地一皱眉,一股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头。
“让他进来!”
……
画面切回粮仓。
张虎的柴火车,已经被放行。
沉重的车轮碾过冻硬的土地,缓缓驶入了那片堆积如山的粮草垛之间。
一边是即将被揭晓的真相,一边是已经深入心脏的匕首,两条看不见的线,拧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人窒息的绳索,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进入粮仓区后,张虎没有丝毫停留。
他指挥着手下,以卸货为掩护,迅速而无声地行动起来。
一名士兵将一捆干柴扛到肩上,看似随意地靠在了一座巨大的粮垛旁。
就在他弯腰放下干柴的瞬间,他另一只手,已将一个浸透了火油、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引火包,无声无息地塞进了粮垛底部一个早已被李澈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通风口内。
另一名士兵则借着整理草料的机会,将一根细长的、连接着主火捻的引信,如同毒蛇般,悄然埋入了草料堆的最深处。
还有几人,更是将目标对准了支撑着巨大粮仓顶棚的几根核心承重木结构。
五百人,如同五百只在黑夜中辛勤劳作的工蚁,沉默、高效,有条不紊。
他们将死亡的种子,一颗一颗,精准地埋入了这座巨兽的心脏。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悄然后撤至预定的集合地点,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只等最后的信号。
张虎独自一人留在了粮仓的核心区。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根连接着所有引信的主火捻。
他缓缓抬头,望向被火光映红的东方天空,那里,是王二麻子佯攻的方向。
燎原前的死寂,压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