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澈本就是用降兵为主力,军心不稳乃是情理之中啊!”
“情理之中?”拓跋宏冷笑一声,他走到沙盘前,用马鞭的末端,轻轻敲了敲代表京城的那个位置,“一个能用短短数年,让一个腐朽王朝的水泥路修到边关的人,一个能在一夜之间,将自己亲叔叔连根拔起的人,会无能到让一支军队在开拔三天之内就哗变?”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人心:“你们再看看这情报,军心不稳是必然,但它却把哗变的时辰、地点都说得如此确切。这不像是情报,倒像是写好了剧本,等着我们去看戏。”
帐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方才还热血上头的将领们,额角不约而同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灰袍、气质阴柔的谋士上前一步,对着拓跋宏躬身道:“大帅圣明。此计或有诈,但李澈以叛军为主力,亦是事实。虚实之间,必有可乘之机。我等若置之不理,万一情报为真,岂非错失天赐良机?”
拓跋宏沉思良久,眼中闪烁着猎手般的精光。
最终,他猛地将马鞭往沙盘上一插,发出一声闷响!
“传我将令!”
他冰冷的声音在帐内回荡。
“命我麾下最精锐的‘苍狼卫’,三千铁骑,立刻脱离主营,向南潜行五十里!”
“他们不去主动进攻,只做暗中窥伺的狼群!”拓跋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如果南朝军真的内乱,他们就顺势撕开一道口子,将那所谓的‘破虏军’彻底吞掉!如果这是陷阱……”
他顿了顿,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迸发出强大的自信。
“我北胡的三千苍狼卫,足以在任何埋伏圈里,杀个来回!”
……
第二日的黄昏,破虏军大军停止前进,开始宿营。
副将魏延本以为会和以往一样,安营扎寨至少需要一个时辰的混乱与喧嚣。
然而,眼前的一幕,再次颠覆了他的认知。
随着军官一声令下,后方的辎重马车上,无数标准化的木质构件、铁蒺藜和预制好的拒马被流水般地卸下。
士兵们以小队为单位,动作娴熟地取出工具,如同工匠般,开始在早已规划好的区域内进行拼接组合。
没有吼叫,没有混乱,只有工具敲击的“叮当”声和军官们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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