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通过“凤卫”的秘密渠道,提前半个时辰,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女帝萧青鸾的妆台前。
贴身女官看完,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在微微发颤:“陛下!此计太过歹毒!李侍郎功高盖主,已成众矢之的!是否应立刻下旨,召其回京,暂避锋芒?”
萧青鸾却只是平静地将那份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抄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投入了身旁的鎏金火盆之中。
她静静地看着那张写满了阴谋与杀机的纸,在跳动的火焰中,化为一缕青烟,最终归于灰烬。
“他若在前方为国开疆,朕却在后方因宵小谗言而自断臂膀,”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决断,“这天下,还如何能治?”
贴身女官看得心惊肉跳,不敢再多言。
萧青鸾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天空,凤目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传朕密旨。”
“命北境大将军韩苍,‘严守军纪,非诏不得妄动’。”
“有些人想看朕君臣离心,”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与李澈如出一辙的、冰冷的弧度,“朕,偏要让他们看看,何为君臣一体!”
北境的工地上,建设的热情空前高涨,第一批水泥窑的基座已在万众欢呼中奠下。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场足以颠覆朝堂的政治风暴,也已酝酿成型。
一场围绕着李澈不世之功的朝堂大对决,已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