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与“规矩”,敲得粉身碎骨。
“不过是……不过是取巧的玩意儿!”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他猛地一甩袖子,那动作,充满了恼羞成怒的疯狂。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营造之学,讲的是千年大计,关乎的是百年安危!岂是尔等这般儿戏!”
这种从技术辩论转向道德批判的无能狂怒,恰恰反衬出他此刻内心的虚弱与溃败。
他的目光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鹰隼,疯狂地在场中逡巡,寻找着新的、足以让他挽回颜面的攻击点。
最终,他的视线,死死地、如同淬了毒的锥子,钉在了场地中央那座奇异的“阶梯大讲堂”结构模型之上!
“这又是什么怪物?”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指着模型中那些纵横交错、闻所未闻的三角形桁架结构,声色俱厉!
“无实梁,无斗拱,仅靠这些细木条拼接支撑?简直是空中楼阁,荒唐至极!”
他猛然转身,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李澈,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质问!
“你敢让朝廷勋贵之子,在如此危楼之下求学?”
“若此楼坍塌,压死任何一人,你李澈……”
“担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