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全新的战争形态:
“神火炮,三百门,配标准化开花弹三万发。”
“桃花雷,十万颗。”
“制式连弩,五万架,配破甲箭五百万支。”
“钢制臂盾,三万面;锁子甲,三万套。”
“标准化马车配件,一万套;夜用马灯,五千盏。”
“军用铁锹,两万柄;烈性火药,五千斤。”
……
清单的末尾,陈敬德亲自提笔,用一种带着绝对信任与敬畏的笔触,写下了这封“吞天”清单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恳请圣工王殿下,赐天狼谷未来二十日之风雨雷电精准预测图一份!”
他将这份足以撼动乾坤的清单郑重地卷起,用火漆封好,交给了帐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最精锐的信使。
“八百里加急,亲呈圣工王殿下!告诉王爷,镇北军上下,枕戈待旦,只等东风!”
与此同时,北原王帐。
拓跋宏正与他的萨满祭司,一同观看星象。那年迈的萨满指着南方天际,声音沙哑地禀报道:“大汗,南朝的将星黯淡无光,国都方向虽有异动,但气数已乱,更像是回光返照的混乱。他们的粮道,不出一个月,必将自断。”
拓跋宏满意地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草原孤狼般的傲慢。
“告诉前锋,不必急行军,让南朝的皇帝在恐惧中多煎熬几日。”他擦拭着心爱的黄金弯刀,眼中满是轻蔑,“他们的国库和民心,会比我们的弯刀,更先杀死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