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李澈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他一步步地,将康王最后的骄傲,碾得粉碎。
“你以为能策反的北境边军,如今正带着朕的密旨,准备‘奉诏勤王’;你安插在朝中的党羽,此刻正在大理寺排着队,争先恐后地喝茶招供;你引以为傲的民生要挟,在我这里,只是一个无聊的笑话。”
他缓缓走回沙盘,将那枚代表着康王府的棋子,重新放回了原位。
随即,他拿起另一枚通体由黄金打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皇宫”棋子,在康王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康王府的模型之上!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李澈的声音冰冷,回荡在死寂的观星台上,如同最终的审判。
“皇叔,你这谋逆之罪,是想怎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