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为保三日后祭天大典万无一失,为保陛下与百官安危,臣恳请,由臣麾下东大营,全面接管祭天大典之一切防务!”
他身后,党羽们如同约好了一般,纷纷出列附和。
“臣附议!东大营将士忠勇,必能护卫陛下周全!”
“非东大营不足以担此重任!”
龙椅之上,萧青鸾脸色煞白,那双总是清冷如万年冰湖的凤眸中,此刻竟充满了惊慌与无助。
她嘴唇微颤,看着下方咄咄逼逼的摄政王,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皇叔……此事体大,是否……是否应从长计议?”
“陛下!”摄政王声色俱厉,向前一步,那股枭雄的气势几乎要将龙椅上的女帝吞噬,“如今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难道陛下要置满朝文武的性命于不顾吗?”
“我……”萧青鸾似乎被这股气势彻底压垮,娇躯微微一颤,眼神慌乱地扫过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臣子,最终,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无力的声音说道:“准……准奏。”
内侍战战兢兢地将奏本呈上,萧青鸾伸出手去接,却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心神恍惚,手竟猛地一抖!
“啪嗒!”
那本象征着京城最高防务指挥权的奏章,竟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冰冷的金殿地砖上。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到了女帝此刻的六神无主与濒临崩溃。
摄政王萧远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毫不掩饰的冷笑。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在这声清脆的落地声中,烟消云散。
傍晚,摄政王府灯火通明,气氛热烈得如同提前举办庆功宴。
成功“逃”回的刘伯,正跪在地上,添油加醋地描述着李澈如何惊慌失措、西山大营如何军纪涣散。
他呈上的那封由“蛰首”亲笔写就的密报,与他口中的描述完美地形成了交叉验证。
摄政王与首席谋士看过密报,确认了那熟悉的暗语和笔迹,相视大笑。
“哈哈哈哈!本王还高看了他!”萧远楼将那封信纸揉成一团,狠狠丢在地上,“到底是个工匠出身,一遇风浪便只知逃窜!丧家之犬!”
谋士也捻须笑道:“王爷,如今李澈已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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