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幸存的队员们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终于明白,先生的棋盘,早已铺满了整个天下!
京城,摄政王府,灯火通明。
那十几个被放回的风闻司降兵跪在大堂之下,为首之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用一种近乎疯癫的语调,描述着“一线天”那地狱般的惨状。
“王爷!是妖术!是妖术啊!山……山自己崩了!还有会鬼叫的火箭!影七大人和我们两百多号兄弟……就这么……就这么没了啊!”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仿佛要将脑浆都磕出来,“他们说……他们说桃源县的报复,已经在路上了!”
高坐之上的摄政王萧远山,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听完,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废物!”
一声冷喝,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他看着堂下那群抖如筛糠的败犬,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群死物:“不过是些山野草寇惯用的埋伏把戏,就把你们吓成了这副德性?本王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转向身旁的首席谋士,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传令下去,九门守卫再加三成,全城搜捕所有可疑人员。至于那几只从桃源县来的老鼠,不必理会。”
谋士忧心忡忡地提醒道:“王爷,来者不善,是否要派一队精锐,在城外……”
“不必。”萧远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们若敢来京城,正好让天下人都看看,与本王作对的下场。几只侥幸逃脱的丧家之犬,还能翻了天不成?”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李澈最后的、自杀式的哀嚎,是为他那位被困在宫中的小侄女壮胆的最后把戏。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这些“叛逆”一网打尽,彻底坐实自己的威严。
一日一夜,四次换马,人与马的极限都在燃烧。
当第二日的黄昏终于降临时,六骑人困马乏,几乎是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力,抵达了地图上的终点——风陵渡。
宽阔的河面在夕阳下泛着粼粼的金光,两岸的芦苇荡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四周一片死寂,仿佛空无一人。
两天两夜水米未进、神经紧绷到极致的奔驰,让所有队员的身体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