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幸存的番子们如同没头的苍蝇,在狭窄的谷底疯狂乱窜,寻找着任何可以遮挡身体的岩石缝隙。
然而,在这居高临下的立体打击之下,任何掩体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悬崖之上,猴子冷静地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他缓缓取下胸前那枚属于魏延的、冰冷的狼头铜徽,在满是血污和硝烟的嘴边,轻轻一吻。
然后,他吐出两个字。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血腥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最后审判。
“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