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血腥味的鲨群,循着野山羊留下的血迹,向着错误的方向疯狂追去。
一个时辰后,魏延小队终于抵达了所谓的“风喉口”。
这是一处两山夹峙的狭窄隘口,地势险峻。
狂风从隘口的另一端疯狂涌入,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吹得人几乎站都站不稳。
风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沙石,如同钢针般打在脸上,生疼。
斥候冒着被吹下悬崖的危险,探查回报,那代表追兵的、一长两短的鸟叫信号,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东南方向的群山之中。
他们,暂时安全了。
然而,不等众人松一口气,担架上,那名作为“诱饵”源头的重伤员,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彻底没了声息,脸上却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狂风呼啸,如同为英雄奏响的悲歌。
幸存的十一人摘下早已破烂不堪的头盔,对着牺牲的战友,在这片荒无人烟的绝境隘口,致以了无声的、最庄重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