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枚小旗，没有放在城西码头，而是重重地、毫不犹豫地插在了苏州城的正中心――府前广场。
“他们想要一个瓮，我就给他们一个。”沈棠冷笑道，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但谁是鳖，还说不定。”
他转过身，一系列冰冷的指令有条不紊地发出。
“传我的令，通知红姐，让她的人把漕运码头附近盯死，但只看不动，放他们进去布置。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再告诉杨大人，考核当天，让他以‘防火防乱，保障考核安全’为由，调集所有衙役和新编的城防营，将府前广场给我围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他看着石大锤那依旧带着几分困惑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我们的考场，不改。但地点，我说了算。”
当晚，王家府邸的密室。
王家主将沈棠已经“上钩”的消息，告知了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如枯枝，声音沙哑，如同夜枭在磨爪。
“很好。城西码头，我们的人已经勘察完毕。”黑袍男子摊开一张精细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十几个致命的红点，“三座箭楼可布下十二名顶尖弩手，窄巷两端可用火油车封死，水路有快船接应。只要他敢来，必死无疑。”
王家主谄媚地补充道：“大人放心，考核那日，我等会在城东粮仓‘意外’纵火，引开城中大部分守备力量，为大人们创造万无一失的机会。”
黑袍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用不知名鸟类羽毛制成的、漆黑如墨的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事成之后，摄政王殿下，不会忘了诸位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