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
陈虎和他那十几个侥幸未伤的残兵败将,被死死地夹在中间,成了真正的瓮中之鳖。
院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沈棠一袭青衫,纤尘不染地从院内缓缓走出。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面如死灰的陈虎,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对着他遥遥一拱手。
“陈都头深夜率众来访,莫非是听闻我这院中新酿了美酒,特来讨一碗尝尝?”
他顿了顿,笑容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如腊月的寒风,冰冷刺骨。
“只是,这‘登门’的方式,未免太热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