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比别人好,就得开作坊、经商。可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就得进入我的游戏规则,乖乖给我纳税。”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总结陈词。
“这么一来,我就把他们从只会兼并土地、趴在农民身上吸血的‘蛀虫’,变成了努力生产商品、促进贸易流通的‘经济引擎’。他们越有钱,我的税收就越多,双赢。”
一环扣一环的逻辑,一套闻所未闻的理论。
萧青鸾彻底呆立当场。
她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所学的治国理政之术,在李澈这套“胡萝卜加大棒”的组合拳面前,简直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幼稚得可笑。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套理论代入到大景王朝的现状中,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可行!
正当她心神激荡,恨不得立刻找来纸笔将这些金玉良言全部记下时,李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断了她的思绪。
“当然了,这都是我这小地方的小把戏,也就管管百十来口人,当不得真。”
他话锋一转,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探究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萧青鸾。
“不过话说回来,青鸾姑娘。”
“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对隐匿人口、赋税改革这些朝堂之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看似随意,却字字诛心。
“你家以前……是管着一个州府的账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