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性命。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
“好!”
鹰扬卫指挥所内,赵克收到了关卡放行一支送葬队伍的例行报告。
他随口问了一句:“谁家的?”
副手答:“据说是工部那个孙侍郎的远亲。”
赵克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一个被赶出京的丧家之犬,还这么多破事。不必理会,让他自生自灭去。我们的重点,是军营里那群‘送财童子’,盯紧了!”
他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完美地错过了那条足以致命的、最大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