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看向陆骋,「不,你也是帮忙了的。还记得吗,帮忙瞒著妈妈我在地下赛车的事情。」
陆骋一愣,一下没有控制住就笑出声,连忙往后看了一眼,「嘘!」但眼睛里的笑容还是熠熠生辉起来。
然后,陆骋想了想,问了一句,「紧张吗?」
陆之洲摇摇头,「不。」
陆骋嘴角的弧度完全绽放,两个人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就只是望向远方,注视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和浩瀚,在世界的尽头是一片未知,在脚步抵达之前,没有人能够窥探那里的风景,穷极想像也无法描绘。
所以,陆之洲必须依靠自己的双腿持续狂奔,冲破迷雾撕开黑暗,抵达那个彼岸,亲眼见证那里的风景。
围场里,无尽喧嚣、刀光剑影,滚滚热浪卷著锋芒刮脸刺骨,杂声噪音源源不绝,但此时此刻全部渐渐消散褪去,世界完全安静下来,静静地感受心跳,一下、再一下,在拥挤和躁动之中找到片刻安宁。
就这样在原地站立一会儿,陆之洲轻轻吐出一口气,「爸,我先回去洗漱休息了。」
一个转身,陆之洲就看到手里拿著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江墨。
江墨静静地站在那里,保持距离,没有打扰陆骋和陆之洲的父子时间。
这短短一年时间,他们的世界都在翻天覆地,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猛,似乎墨尔本的赛季揭幕战还是昨天,一睁眼就迎来收官战,那些纷纷扰扰似乎如此清晰又似乎如此模糊,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绪。
只有明白自己出发的原因和一路征程的颠簸,才能够坚定脚步继续往前。永远不要忘记旅程的意义。
江墨注视著陆之洲,下意识地就想要唠叨两句,这早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但这次,她全部吞咽下去。
她依旧担心陆之洲并且不会停止担心陆之洲,别人眼里的陆之洲是颠覆围场的惊世天才,但在她眼里始终是自己的孩子。
不过,现在陆之洲已经长大,正在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片天空,她应该学会放手,静静地成为后盾。
最终,千言万语全部吞咽下去,江墨只是张开双臂,破天荒地,主动给了陆之洲一个拥抱。
陆之洲一愣,终究没有忍住,轻笑出声,「妈,看来你现在已经开始习惯义大利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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