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整个围场的喧嚣和雀跃,新赛季新气象,一切都是全新的,那种未知的感觉,让心脏狂跳不止。
F1维修区的位置安排是有顺序的,按照前一年的排名,冠军P房距离围场入口最近,副班长P房则需要经过长长的通道一路到底。
因此,这被称为“耻辱大道”,用来提醒车队上一个赛季糟糕透顶的表现。
今年,梅赛德斯奔驰P房位居第一,法拉利P房则位居第二,短短几步就可以抵达。
不等陆之洲进入P房,身后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哦,之洲,真幸福,走两步就到了呢。”
一回头可以看到正在啃煎饼的瓦瑟尔,前任ART车队领队、现任索伯车队领队——
索伯上赛季表现糟糕透顶,仅仅拿下五个积分,排名垫底,于是今年勒克莱尔和莱科宁就需要全年经受“耻辱大道”的严峻考验。
陆之洲转头,把手里的滑板一伸,“需要交通工具吗?”
瓦瑟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就是想看我摔跤。”
“哈哈,被发现了。”陆之洲爆笑出声,没有再继续嘴贫,转身迈开脚步进入P房。
一切,井然有序。
曾经在斯帕经历过一次如此场景,对陆之洲来说并不陌生,技师们穿着红色工服,如同一群精准运转的机械,调试翼片角度、检查刹车温度,空气枪脆响嘭嘭嘭地夹杂其中。
维特尔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注意到陆之洲的身影,只是抬起眼睛,若有似无微不可见地打一个招呼,而后就继续专注眼前的事情,没有多余的动作。
对此,陆之洲早已经习惯,自冬歇期在马拉内罗碰面以来,维特尔始终如此,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尽管没有特别热情,但也没有刻意刁难,更像是两条平行线,目前为止一直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
不过……赛季开始以后是否能够维持现状,那就是一个未知数了,真正踏上赛道以后才能够知道是否会亮出刀子来。
陆之洲微微一笑,礼貌地点头示意,也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着自己的团队走去,比赛工程师大卫-格林伍德、技术工程师乔克-克利尔等等。
克利尔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之洲,来啦,需要我们帮忙梳理一下思绪吗,还是先直接上赛道走一圈看看?”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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