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春秋大梦,要离婚就净身出户,居然想分我们家那么多财产,她想都不要想!”
此刻,他们两个的这些话,在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慕北忱听的一清二楚。
听完之后,他捧着骨灰盒的手便越发的用力了。
她的爷爷奶奶是对她的离世一点点伤心都没有!
之后他又转身下楼,然后将这个骨灰盒放在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北忱,你这是做什么?孩子既然已经夭折了,不如赶紧让她入土为安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慕北忱说完然后看向了姚若兰,“妈,您是觉得家里放个骨灰盒,不吉利?”
“也不是……主要是家里还有个新生儿,刚出生两天,我怕这对他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怕我女儿会索他命?封建迷信罢了,当初我哥牺牲的时候,虽然骨灰盒里没有他的骨灰,但装着他的遗物,你们不相信他死了,骨灰盒也是在家里摆了好些日子才下葬。”
“……”
看得出来,慕北忱是真的受刺激了。
“那你打算摆到什么时候?”慕振山很不悦,“孩子没保住我们也很伤心,但归根结底是许木槿的错,她人呢?
是她把骨灰盒给你的吧?也是她让你摆在老宅的吧?她是什么居心啊?明知道你大哥的儿子刚出生,她就搞这套。
什么意思?她的女儿没有保住,就想害得你大哥的儿子也保不住,她才高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