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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呐,不想还没事,就怕起了念头。
……
易中海哪里知道,贾家已经盯上他了。
而在后院的聋老太太那边,看着郁郁寡欢的一大妈,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聋老太太自然是不希望看到一大妈离婚,但是她也知道,易中海确实是过分了。
过去二十多年的时间,绝户的压力都在一大妈身上,为此,一大妈几乎可以说是在给易中海为奴为婢,补偿着内心的亏欠。
长期以来的压力,足足积压了二十多年。
一旦爆发出来,谁都无法阻挡。
聋老太太想要安慰一下一大妈,可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一旦真的检查出一大妈没有问题,或者是易中海有问题。
聋老太太知道,恐怕以后就没有人照顾自己了。
“翠云,或许这都是误会,易中海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有问题!”聋老太太说道。
“之前是否知道,我不清楚,去年年底的时候,易中海拿了一张检查报告给我看,说他没有问题。
他吃中药,完全可以跟我说,调养身体而已,我不是傻子,他易中海不能如此对我,我何其无辜!”一大妈说着眼泪吧嗒的,转而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这二十几年的委屈,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