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往下流，原本动听的女声此刻带著嘶哑。
「大好人？」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所有家人都死了。」
「妈妈她——」
霍雨浩坐在她旁边的沙滩上，湿润的沙子附著在黑色风衣上面，拍了拍她的鱼肚子，这玩意手感特别好。
「—无所有吗？」
「你不是还活著吗？」
「活著就不是一无所有。」
「活著代表可能，代表未来切还有转机。」
「死了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退一步来说，你老妈应该也不想看到你这副懦弱的样子。」
「鱼就要有个鱼样。「
「好好活著，未来变强后，才可以复仇。」
「别告诉我，你现在就想要去送死，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
霍雨浩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向导出现什么求死的想法，不过他也可以理解这条饥饿鲨的心理。
毕竟在场的几个人，饥饿鲨、霍雨浩、雪帝、水龙王、天梦冰蚕、伊莱克斯甚至黄金玳瑁，七个存在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亲生父母。
变强的路上总是会失去些什么，这是无法避免的代价。
白秀秀收起泪水，鱼鳍拍掉霍雨浩在她肚子上的手，声音还略有一些哭腔。
「嗯，谢谢。」
「你想要我做什么？」
霍雨浩看著那一望无际的冰海说道：
「想去看看海的那边是什么。」
「哈哈，串台了。」
「我想去其它陆，你知道位置吗？」
白秀秀抽泣几下，对著霍雨浩说道：
「知道。」
「我和族人以前去过那边。」
霍雨浩低头看著她说：
「那就行。」
「你带我的船队前往那边，就算给你赎身了。」
白秀秀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鲨鱼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动作的。
「嗯。」
沙滩上陷入寂静的沉默，很快白秀秀主动开口说道：
「大好人。」
「赎身之后，我可以继续跟著你吗？」
霍雨浩看向这条大白鲨，她的话没有超平他的意料，一个失去所有的孩子，被迫暴露在弱肉强食的大海中，尤其是海洋里还有仇人，自然会本能的寻找依靠。
「当然，随便你。」
白秀秀感激的看著霍雨浩，用鲨鱼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谢谢！」
「对了，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来到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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