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向汉室,对天子诏书有着本能的敬畏。同时,他也心存侥幸,想着能借此机会与朝廷缓和关系,甚至如果以此时的形势,逼迫曹操,从而得到正式册封,那将对稳固他在西凉的地位大有裨益。
“孟起所言,不无道理。”马腾缓缓道,“可天子诏书在此,拒不奉召,岂非授曹操以柄,斥我马腾为逆臣?
且曹操如今四面受敌,南有刘备、刘表,东有刘骏,未必敢在此时对我下手。我只带少量随从前往,以示诚意,或可保无虞。”
“父亲!”马超急道,“曹操奸诈,不可以常理度之!岂能以身犯险?”
马腾摆摆手,下了决心:“我意已决!孟起,你与令明(庞德)留守西凉,谨防韩遂及羌人异动。
我带马休、马铁及部将候选、程银,引五百随从入朝。曹操真有害我之心,你等切记,不可轻举妄动,需保全实力,以待时机!”
马超还要再劝,马腾已起身离去准备行装。
看着父亲决然的背影,马超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今时不同往日,天下诸侯大多尽去,北方袁绍已故,势力几近于无。曹操岂还会有如此多顾忌?可惜父亲不听,执意要去撩曹操虎须。
马超无奈,只能一边整顿兵马,一边着急等待父亲传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