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回过头。
路灯下，林娜琏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她，表情一言难尽。
「子瑜啊。」
「内？」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老实？」
周子瑜被她说得有点懵，眨了眨眼：「啊？」
林娜琏快走两步追上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哎哟——」周子瑜下意识捂住额头，眼神里带著点委屈。
林娜链收回手，开始掰著手指给她分析：「你想啊，你是真的想知道小分队成员，对不对？」
周子瑜捂著额头，点了点头。
「那你去问允儿欧尼，也是真心想问，对不对？」
周子瑜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林娜琏一拍手，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真心想知道的事，真心去问，这不就是真心换真心吗？」
周子瑜：「————？」
「再说了，」林娜琏继续说：「你又不是去打听人家隐私你问的是马上就要公开的企划，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提前一些时日知道怎么了？」
周子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真心换真心————是这么用的吗？」
林娜琏见她不吭声，继续趁热打铁：「再说了，你和允儿欧尼是不是也好久没联系了？」
周子瑜下意识点了点头。
「上次联系还是新年的时候，发了个祝福消息，对方也回了新年祝福。」
「那不就得了！」林娜琏眼睛一亮：「正好你还能多和允儿欧尼联系下，顺便问问她们小分队什么时候推出，会不会和我们撞上—这不是一举两得？」
周子瑜沉默了一下。
「欧尼————这样会不会太————太那个了？」
「哪个？」
「就是————太功利了？」周子瑜斟酌著用词：「好像我找她就是为了打听消息一样。」
林娜琏看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孩子，心思也太重了。
「子瑜啊，」她放缓了语气：「你觉得允儿欧尼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周子瑜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林娜琏说：「你又不是去问什么机密，就是问个马上就要公开的事。就算她真的不方便说，也会委婉告诉你的。」
周子瑜没说话。
林娜琏看她这样子，知道她还在纠结。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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