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无望,顿时翻脸,咒骂起来,“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见死不救不得好死,还有林远那个挨千刀的……”污言秽语不绝于口。
“号子里吵什么吵。”一位狱警闻声过来,严厉呵斥,“再闹事,给你加码!不想出去了是不是?”
贾张氏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噤了声。
她想起昨晚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饭没吃饱(被同拘留室的人抢了),觉也没睡好,那种滋味她一刻都不想再尝了。
与贾张氏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傻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没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中间碍手碍脚,他觉得天空都晴朗了不少。
这几天,他可得抓紧机会,多去关心关心他的秦姐,说说贴心话,说不定关系就能更进一步呢。
聋老太太小口抿着易中海送来的饭菜,昏花的老眼却透着精明。
她搁下筷子,话里有话地敲打眼前的易中海,“中海啊,对贾家那边你也该少操些心了。贾张氏那惹是生非的本事,院里谁兜得住?哪有那么多力气次次替她擦屁股?”
她话锋一转,落到最要紧的事上,“你啊有那心思,不如多上上心,赶紧给柱子寻个靠谱的对象是正经。”
易中海面上唯唯诺诺地应着,“哎,老太太,我记下了,正寻摸着呢。”
可心里却自有盘算——他早已打定主意,要把傻柱和秦淮茹牢牢锁在一起,这才最符合他“养儿防老”的算计。
聋老太太瞧着易中海这态度,心里一阵发闷,只觉话都白说了。
更让她隐隐不安的是,后院的娄晓娥跑回娘家这些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可不似寻常夫妻吵嘴。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那姓许的别是真把事儿做绝了,这到手的“肥鹅”,难道真要飞了?
两个月时间飞快过去。
许大茂终于拖着疲惫不堪,又黑又瘦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他满心以为磨难结束了,想着赶紧洗漱收拾一下就去娄家接人请罪。
可他刚回厂里报到,第二天就被告知,厂里组织了一批经常下乡,外出公干的职工进行统一的身体健康检查,是强制性的,名单上有他。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被带去医院,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其中一些项目让他莫名其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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