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爷到底是管什么的?要不要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让她评评理,她眼里的‘优秀四合院’,背地里就是这么个乌烟瘴气的样子?”
这话如同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和闫埠贵脸上,两人面色铁青,哑口无言。
围观的邻居们也窃窃私语,显然对三位大爷的“管理”深感不满。
“大伙儿都看着呢。”林远最后盯着贾家婆媳,“贾大妈,贾嫂子,我不管你们是去借,去求,还是去卖东西!今天晚上之前,一千块钱必须送到我手上!否则,明天一早,派出所见!我先去夜校了,没空跟你们在这儿耗着。”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记住,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敢把爪子伸到我家,我绝不留半点情面。”
说完,林远根本不给对方再哀求的机会,转身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易中海见状,急忙给瘫坐在地上的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求求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林婉晴。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爬爬地扑到林婉晴脚下,哭得撕心裂肺,“婉晴妹子!好妹子!你帮嫂子求求林远吧,嫂子给你磕头了,一千块真是要了我们的命啊。”
然而,让所有人心底一凉的是,一向温和的林婉晴,此刻却异常平静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贾嫂子,家里的事,都是我男人做主,他说了算。”
话音刚落,她便后退一步,“哐当”一声,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哭嚎、哀求、议论和一张张复杂的面孔,统统隔绝在外。
易中海脸色铁青,环视一圈,沉声道,“老刘、老闫,还有贾家的,都别在这儿杵着了,去我屋里商量。”
一行人灰头土脸地跟着易中海来到中院正房。
谁都清楚,林远是说到做到的主,拖延只会让事情更糟。
秦淮茹作为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内心如同被油煎火燎。
接受赔偿,意味着她这些年从傻柱那里、从牙缝里省下的所有私房钱将荡然无存。
可不接受,儿子棒梗明天就得进监狱,一辈子就毁了。
巨大的痛苦和纠结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下意识地想到,婆婆贾张氏手里的钱,必须让她吐出来。
易中海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